公平”与“不公平”,从上次被他掳去那个被包场的高档餐厅谈判就理当明白自己算是个什么身份,我怎么会有“实力”去跟他谈这些?
是啊,“实力”。如此说来,我既没有这个东西,也没有完成他那些条件也好,不平等的条约也罢,我确实怎样都没有资格去问他。
人有的时候就是会这样吧,即便自己没有匹配的能力,却还是希望去拥有,明明知道得不到,依然会失望,愤愤难平的不甘心。
说到底还是对自己无能的无奈与愤怒。
想通这一点,就仿佛风雨中已经摇摇欲坠的破屋烂瓦,被钝斧砍磨抽离了强自支撑的腐朽房梁,瞬间倒塌成一片断垣残壁。身心俱疲,也不想再去徒劳费力掩饰那股沉重的无望情绪,苦笑一声,“我关注的这些人,个个都过得不错,我又何必一个人耿耿于怀?”
“”
“”
“”三个人表情各异,却都是欲语无言。
该讲的不该讲的都讲完了,这种气氛再留下来也是无话可说,面面相觑的尴尬。我端过鹿谨泡好的那杯水果茶,看着滞在那里,茫然若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吴斯谬,起身准备离开独自冷静一下,“行了,我这会儿情绪太容易失控,我也不想为那些话和态度辩解什么。我能不能走了?我已经没的交代”
“铃”手机铃声。
拿起手机一看,陌生号码。
怎么我最近老是接到未知电话?
扭头按下接听键,
第59章 隐私(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