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阳穴边跟他们说出我的分析结果,“以我对奶包的了解,他不可能对吴斯谬说那么多我们的事情。因为,吴斯谬是大冰碴子,他就是小冰碴子,而且除我以外几乎不相信任何人。再有,做事总得有目的吧?他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吴斯谬杀他做什么?可我现在就是搞不清楚吴斯谬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吴煜凡听完顿了顿,也没多说别的,而是发问一句,“你跟那个叫奶包的,在一起多少年?”
“五年。”这个时间我是烂熟于心,脱口而出,想都不用想。
“心之烙印是什么时候给你下的?”他追问。
“”我小心看他一眼,既怕他不高兴,又担心说了万一有个什么不妥我没法儿担待。
“宝贝儿,没事儿,这个不叫出卖银月。我们知道这个也不能得到什么有关银月的秘密,只是想知道你的事而已。”见我顿住不吭声,鹿谨轻轻拍拍我的手,更是放柔了声音。
我琢磨一想也是,便说了,“我下山前的两年多,不到三年的时候。”
吴煜凡微拧起眉,“银月就对你养了个血族在山上毫无反应?没有处死他?”
我摇头。
鹿谨稍作思考,继续问道,“他对你那么重要,当时为什么就你一个人下山了?他去哪儿了?”
“他在我下来的半年前就走了,说是要忙自己的事情,等我生日算了,没什么。你们真的不是审问么?我当时并不知道什么血族狼族的,我只是从小在上面生活
第48章 会审(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