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终于,到我十岁那年的秋天,他们都下山了。
包子哥红了眼眶,兰焱和钟衍这俩货更是夸张地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咬碎了牙,死活儿当面没掉半滴泪。至于白贤?除了我上辈子死的时候和在这里第一眼看到他,那个怪胎我就没见他掉过眼泪。顶多就是轻轻拥抱了一下,算作告别,简单、霸气得很。嗯,你牛,你钢铁贤!!
偌大的蒙特斯山只剩下了我一个,容和哥偶尔会上山来看我,不过基本也就是坐个一二小时,帮我处理些送点儿吃的喝的之类的琐事。后来,容和哥给我送来一部神奇的手机,说神奇,是因为它除了能接电话,其他再没有别的功能打电话和拍照这种基本功能简直想都别想
当初说好每年他们都会分别回来的约定,然而这话并没有什么卵用,哦,不对,应该说,是然而这并没有兑现。
只有我十二岁那年,郑弈哥回来过一次,而且一呆就半年。那一年的夏天,我莫名大病,容和哥说我终日昏迷高烧说些胡话,后来连话都说不出,药也喂不进了。沈忱哥中间也带着他们都回来过,可惜我昏迷着,并没有看到人。只听说把白贤吓得也病倒了,兰焱直接差点儿崩溃。
我的记忆却跳过了整个夏天和秋天,直接到了那年的冬天,而且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病好之后,郑弈哥又匆匆下山了。我也又恢复了女泰山的生活,等待着容和哥的上山小坐,等待着他们的电话,等待着长大
直到14岁那年的夏天
第6章 捡人(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