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珏紧跟在他后面就下了一步棋,示意轮到他了。
司马睿明沉思了一会儿,将白棋往棋盘上放,嘴中依旧不停:“听说是血月邪教做的,我在寺里都能想象外面的武林变天的样子reads;误惹豪门:总裁放开我。”
顾宁珏嗯了一声:“与我何干。”然后又是“啪嗒”的落子声。
司马睿明思考的时间明显变长了,竺温玉就像是不用思考一样,每次他刚下好一步,对方就紧跟而来。这样的下棋方法,很容易给对手造成压力。更大的压迫力则是,看似随意一放的每一步棋,都犹如它落下的时候那种气势,毫无纰漏。
直到后来,棋局上被逼迫得厉害。司马睿明心中告诉着自己,认输就好,却不知为何又在心底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向谁认输都行,但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个人。他的棋风诡谲多变,一会儿像是个大杀四方的沙场将军,一会儿又像个步步为营的智者,一会儿犹如天真不谙世事的幼童,一会儿是一击毙命的杀手。
别说从顾宁珏的嘴巴里套话了,连从整个棋局里试探顾宁珏的真正性格都没有做到。
在送走竺温玉的时候,司马睿明无论从表情还是语气都没有什么不妥,好像他真的只是邀请顾宁珏来聊聊天,下个棋,交流一下感情。
而顾宁珏则一转身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竺温玉掩藏得再好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在棋盘上被他杀得露出了凶性。即使只是一个子儿,很快就将这种暴虐情绪收了回去,顾宁珏依旧感受得
103|7古代武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