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时的门口,站着两人,两人手足无措,很焦急的样子,不停的走来走去,两只手紧扣在胸口,嘴里一直嘀咕着,两位老人此时脸上除了焦急与痛苦,已无其他表情,那双担忧的双眼不停望向那没有熄灭的手术警示灯。
“李大哥,王大姐!”陈同拿下了还有余热的围巾跑向了两人,大口大口喘着气,一张脸冻得通红。
“陈主任,你可来了,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王静丽似乎看见了救星了,那强忍很久的泪水夺眶而出,泪流满面,这或许就是人最受伤的时候,最脆弱的时候,王静丽此刻感觉有种崩溃的感觉,虽然与何言相处了五年,但是这五年她是把何言当亲孙子,能爱这个孩子。
手术室灯灭了,门打开了,走出了一个高个子的年轻,手中拿着一根玻璃管,里面装着黏糊糊的液体,而在上面写着“骨髓”两字。
“小旭,孩子怎样。”
“陈主任,这就是何言的骨髓。恐怕又是病毒性脑炎,并且这次病情比上次更严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旭,你立马把骨髓送到检验室,准备紧急抢救。”
“是,陈主任。”
此刻医院的走廊上空荡荡,此刻医院的病房冷清清,此刻吊着所有在场人的心,陈同再次上演了那一幕推着病床,一边开路,一边低声鼓励着,两位老人紧追其后,这或许是他们老了之后跑得最快的一次。急救病房的门再次为贾轩打开,这次更严重,何言高烧已经烧到了435度,并且
第五章 病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