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训斥似得,说他小徒弟。
就是他这语气和气势不够足,所以,这般言语在楚铮看来,小孩儿都不会吓到!
“你以为为师生气为何?”林白衣不自觉鼓起双颊,说,“你可知你师祖跟人家又打了个赌?”
“还要去打赌啊?看您这般忿忿,莫不是跟蛊还有关系?”韩子禾给师父面子接话。
不想还真给接对咯!
“可不是!”林白衣气愤之余还有些无语,“你师祖跟人家打赌说能够教导出别胜过怹的那个人还有本事的徒弟,哦,这可是指控蛊方面啊!”
韩子禾:“……”
无语咯!无语咯!无语咯!
“大概……这师祖可能认为自己只是……因为天赋所限,才将赌局输给对方,但是在知识层面上,根本不输对方,甚至还要比对方强。所以才将希望放到自己徒弟身上?哦,就是大师伯、还有您的身上?”
韩子禾被师父给瞪了下,立刻就改口咯。
林白衣其实不是挑刺儿,就是听到徒弟猜对答案,算是侧面提醒他他不高兴做的事情,所以有些不快,没想到小徒弟想多咧!
想多就想多咯!
林白衣顾不上考虑徒弟的心情,说起来,想起怹师父教给怹的任务,他就愁的很呢!
韩子禾:“???”
好像还有她不知情的?
韩子禾好奇的朝师父眨眼睛。
她师父颔首说:“说起来,我跟你
第两千零七十六章:究竟怎般想(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