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昆的话杀气腾腾,听到人耳中,只觉心底一颤。 、、、、
韩子禾细细地观察着栗昆,从他眼底的严肃中,她竟渐渐有点儿相信,此人所言为真了。
“言言说,她不要忘记过去,不需要也不愿意让人把她催眠,那些过往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就是要忘记,也只能是她自己动手,而不是让别人去主宰她的记忆,哪怕主宰的时间只是一秒。”
栗昆虚着眼睛,忆着:“我记得,她说这些话的那天,天气格外的好,碧空洁,相映成画那天,言言也是这么看向天空,那时的日光分外充足。
那天,在言言告诉我‘伤疤只有被全部揭开,才会彻底痊愈’之后,她掷地有声地告诉我,栗家向堂堂正正,是不能出叛国者的,哪怕身有苦衷也不可以!
她说她会好好儿活着,她让我想办法离开m国,离开是非之地,她让我把那份合同撕掉,她让我不能背叛华夏,哪怕国内还有她的仇人!”
栗昆的语越越快,虽然他的声音依然那样平静,音调大小依然,但是,任谁听到他这段话,都会明白,他情绪生了激烈的变化。 、
“言言那天的状态特别特别好,她冲我笑得那么甜美,就像从没有受到过何多的伤害一样我该想到的啊!我该想到的啊!”栗昆话音一转,语渐渐降下,仔细听去,还能听出他声音里的哽咽和懊悔之情。
“她”韩子禾见栗昆不再出声,等待片刻,观他专注地看向海面,怔怔地愣;栗昆这般,就好
第二百六十章:栗昆的理由(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