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人看着陆，慢条斯理道。
陆听懂了一些，又没有完全听懂。
天启似乎与信仰有关，而且是大祭司的能力。
大祭司，这个词语，相比于大辽国师，更多了几分神秘感，陆不由想起了传说中的萨满教之类的东西。
“那师叔你是怎么破他的天启的？”陆又问。
“师父出了手，他的天启之术自然会破。”石泰在一旁插了一句话。
中年道人打扮的石泰面色认真，一丝不苟，似乎在说一句真理。
在他眼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陆却翻了个白眼，真理，的确是真理，却没有什么用。
“唔，我比他强，自然就破了他的天启，不过这样说，你似乎还是不能理解。”老道人颇为赞许地看了中年道人一眼，随即见着陆仍是愁眉不解，思量了片刻，微微一笑。“如何破？便从长生天破。他的天启既然是要长生天，我便驱逐了长生天，我便破了。”
老道人说的很有节奏，陆便不由想起了当日大辽国师天启时是何等的气势威严，但随后吐血逃离，前后的差距实在不要太大，呆住了一干人。显然是师叔出手，破了长生天。
但，这还是在陆的境界之外。
如何破长生天？
“你再看看！”老道人突然微微轻挥衣袖，周遭的天地气息微有变化，又问道：“你有何发现？”
陆仔细体会，半晌言道：“天地元气有变化？”
第三十章 周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