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淑妃榻前。
淑妃躺卧着,神情呆滞,眼肿似桃。想必是哭了一场接一场,现下早已身心俱疲,浑浑噩噩,六神迷离。口中仍是不停虚弱念叨着琅琳的名字。“琅琳,儿啊,我的儿啊!”
眼见淑妃如此,一时哽咽,连袖见状,暗示她到一旁说话。
“家中现在境况如何?皇上刚刚下旨惩处了随侍在芮府的太医和产婆。”连袖担心家中于公主之事难辞其咎,皇上处罚太医和产婆,接下来会不会迁怒于芮府。
“母亲亦是担心圣心无常,才命我尽快回宫。”连弦答道。
连袖叹了口气:“母亲是担心你受到牵连”忽又追问道:“你可见到见到公主还有那孩子”连袖越问越怯懦,甚至不敢直视连弦的眼睛。
连弦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愿再回忆起那个场面。那样的场面里的每一个人的生命都像是凝固的,停止的。空气中弥漫开的那种血泪之气,令人窒息。
“也罢,不要再提起也罢。”连袖怅然说着,忽然又像想起了顶要紧的事来:“淑妃娘娘如此,你得尽孝在榻前,但是眼下先去跟太后请安回报。太后知道公主的事,也悲伤不已。”
说罢又拉了过连弦近耳畔说道:“太后是芮氏最要紧的靠山。”
连弦郑重点点头,琅琳已去,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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