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淑妃忙起身回话,“臣妾时常有派人询问,太医也回报说琅琳一起安好。”
“嗯,朕是甚少关心淑妃和琅琳,是朕疏忽了。”皇帝从不曾在妃嫔面前有过任何自责的言语,在场之人都有些惊异。
倒是太后淡然自若说道:“皇帝此言,恐怕要令淑妃惶恐许久了。”
不等皇帝开口,淑妃慌忙禀告,急切说道:“皇上朝务繁忙,国事为重。臣妾身处后宫,不能替皇上分忧解劳,应是臣妾的不是。若是再让皇上频添烦恼,那臣妾便是罪该万死了!”
“淑妃这是哪里话,你服侍朕多年,你的委屈,朕是知道的。”皇帝说着,摆摆手,示意淑妃坐下。
“皇上已经成全臣妾添了一位义女,朱弦在臣妾身边,尽孝妥帖,臣妾倍感欣慰。”淑妃微笑着望向连弦。
皇帝眯起眼,定神看了看淑妃身边坐着的连弦,心下想起了这位芮府的三小姐,早先是淑妃收为义女,也有许久不见了。
连弦便起身道:“能够侍奉淑妃娘娘,常常聆听太后、皇后教诲,是朱弦的福分。”
“好了好了,在哀家这里,不必这样拘礼,动则站起来,哀家看了眼晕。”太后嬉笑着说道,众人便也陪笑。
连弦心下甚是不自在,在宫里,都说“不必拘礼”,若真是都“不拘礼”便又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错漏。当尊上者笑时,就是心里再紧张,再不痛快,也得陪着笑脸,着实是累。
“皇帝,哀
第六十九章 释权(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