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徒,刁民!”琅元说话间都是咒怨。“文琅默请求父皇让他和我一起去赈灾,期间还不顾皇族身份,天天往那些刁民堆里扎,我看那些个闹事的,就是他煽动的,存心跟本太子过不去!”一个不痛快,琅元竟将手中的酒杯掷了出去,粉碎在堂下。原本曼舞偏偏的舞姬受了惊吓,惊叫的挤到一块儿,不知如何是好。杨海闻声进来,见状便驱散了舞姬乐师,又退了出去。殿中即刻寂静了下来。
肖权又忙劝解到:“太子殿下息怒,说到底,七皇子到如今还未有封诰,生母又是低贱的出生,是怎么都越不过您去的!”
“说的好”文琅元一拍桌子赞到,话锋又一转,“正是因为他生母是个下贱奴婢,才会生他这么个鼠目寸光的下作坯子!满口的仁义道德,施惠上下,就是在邀买人心!”
“殿下,由着他作践自己去邀买便是,他的出生摆在那,邀买再多的人心又能如何?不过是为自己他朝安身立命多留点后路罢了,我朝的贵族,都是拥护太子殿下您的啊!七皇子要是聪明便会知道最不该得罪就是您这位储君,他后半辈子的富贵平安可都在您的一念之间啊!”肖权又是一阵的吹捧,琅元才稍稍消气,面露得意之色。
琅元一高兴,又吩咐到上酒,瞥见肖权面露难色,即说:“肖卿,今日你与本宫不醉不归,若是醉了,本宫自会派人送你回去,或者本宫让人把西间收拾收拾,你今夜就宿在宫里了!”
肖权一听慌忙摆手,酒意吓退了半分,连忙道:“不可不可,这皇宫内
第七章 太子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