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玩儿。
所以,一般情况下,只有姜七喜陪在我身边。
陪我玩丢石子,玩踩飞机,玩一切可以解闷的东西。
当然,这些东西玩多了,也是极无趣。
我时常问母亲,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学。要知道,我已经十岁了,却终日只能围着自家屋头打转。
隔壁的三狗子每次背着花花书包,走过我家院门的时候,总是会停一下,假装系鞋带。
狗日的,又在炫耀,上个小学二年级,搞得像状元进京谢榜一般。
可我还是无耻地羡慕了。
父亲随大伯出门做生意,答应了我,今年回家时,会给我带一个花花书包。
而母亲,始终没有打算让我去十几里以外的小学校,在她心里,知识能改变命运,却改变不了命途。
毕竟,我是个被鬼惦记的孩子。
幸得胡老爷自小教我认字,那一大摞白话本,风水葬俗,文言小说,甚至极为晦涩的地理志,我居然懵懵懂懂地都看完了。
汲取到的知识,也让我懵懵懂懂明白,我的命途,好像,真的很不好。
姜七喜是个乖孩子,延续着胡老爷用香炉灰替我抹背的传统。还终日跟在我后面,会趁着空闲,帮母亲做活,喂猪剁菜蒸稀饭,样样抢着干。
我有时跟母亲说,她太丑了,娘我们换一个吧。
母亲总会回头,笑了笑,喜儿不丑,没长开,长开了可是大美人哩。
第3章 黑衣老妇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