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今日可以见见兴许还活着的满舅,以后,还该回到家乡去看一看。但是,一股莫名的恐惧感驱使着他,身不由自地站起身子,拔腿就往马棚处奔。边跑还边后悔:我怎么会跑到这素攀武里来呢?也许是这儿有种家的感觉。其实,真要是为了躲藏,随便跑个地方就成啊?丕廖都说过,租个房子不告诉别人的话,人家怎么找得到你?
后悔药不能吃。此刻的颂猜,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赤着双脚在泥泞里跌跌撞撞。不一会儿,他就钻进了这处一层楼高的小马棚。
说是个马棚,其实还是一所规整的房子。里面收拾得还算干净,但是,扑鼻而来的却是马尿浓郁的骚味。吃草的动物,大便倒也不臭,就是小便的腥骚味难闻一点。
房子里面三分之一的位置,用围栏框住了两匹高大的马,一匹黑色一匹红。除了颂猜奔进来的东面小门以外,朝南的方向还有一扇宽点的门,可供马儿进出。房子中间用两个立柱顶住了屋顶,墙角堆放了少许常用的农具。进门口的右手墙角边有个废弃的灶台,看上去曾在这儿开过火。其它,却是空空如也!
没有躲人的地方呀?
四周查看之后,颂猜发现农具堆里有具约三米长的竹梯,这是干什么用的?他抬头一瞧,发现屋顶上方一个方方的洞口?顺着梯子蹭蹭蹭地爬上去后,上面是个三角的空间。踩上洞口四方的框架之上,颂猜发现阁楼上方的木制框架上,已经开始腐朽。弯着腰还可以行走,但必须踩在框架之上,一不留神踩错了地方,
第171章 曼谷(27)之无处可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