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是颂猜他不松口,理不清历史的头绪,我这个做妻子的,对客人的欢迎礼节必须节制。本来不打算多说话,可是这会儿老先生要找我聊天,不回答又不礼貌。所以,她要对方讲话声音再轻一点,因为丈夫五官感应会比常人强一些。
“他在普吉出的家,但我不知道那家寺庙的名字。”阿香老实回答了老先生的问题。
奇怪,哪有妻子不知道丈夫出家寺庙的名字?除非那间寺庙就没有名字!李老先生如此想。本来只是随便一问,但女主人的答复,却勾起了老人的好奇心:“那……有啥法号没有?”在泰国,于哪家寺庙出家可以随便问的,但问及法号就会有些忌讳。一般人是不让问的,但好奇心上来了的老先生,居然贸然一问。有点过分!
“好像是叫……鲁西礼,他在普吉的一位师兄如此称呼过他。”阿香想起普吉旅游局的麻师兄,人很仗义的,但是丈夫一直跟他保持着距离。不如跟丸二哥哥的关系亲,更比不上与丕廖的关系。一直以来,阿香以为“鲁西礼”是不可分拆的三个字。
“……哦,鲁西……李!”李老先生立刻就把三个字一拆为二。他是泰国的一位老江湖,知道鲁西即为密僧的意思,因为颂猜的父姓李,所以,他的法号就是鲁西李。他并不知颂猜在泰国的正式名字为颂猜王,更不知道面前的这位阿香姑娘,也是在十天以前,才听得丈夫承认自己本姓李,等一系列太过复杂的往事。
但是,听到“鲁西”二字,老人家已经是肃然起敬!为什么呢?
第164章 曼谷(20)之分两步走(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