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头上的汗,是被三弟吓出来的。而此刻的颂猜,虽然一直没说太多的话,但三弟如此犀利的逼法,已经让他的头部出现了短暂的昏眩。
阿华听到这时,他也差不多搞清楚,老板他三十年没有回过老家,跟明日将抵的“满舅”有关。这位满舅好像就是舅舅的意思,母亲兄弟的称谓。而此时满舅的活着与否,似乎影响到老大回不回乡的判断和决定。这一位盛气凌人的李先生,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好像确是一件罕见的家事。况且,老板和老板娘并无逐客令呀?此刻的阿华只能闭嘴。
看到了这个情景,已经是十月怀胎的阿香,开始为丈夫担心。她看了看李老先生,他不可能帮到我们家的,他是对方的说客。再看着丈夫的样子,她知道孩子他爸又开始头痛了:“丕,”这一直是阿香对丈夫的称呼。“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脸色那么不好?”讲的是泰语,但没啥保密的内容。昨夜丈夫提醒过,要她装作听不懂华语也不会讲的样子。所以,今日的阿香,整个上午以浅浅的笑为主。笑而不答。
如此地说来,老华侨也有些担心了。他关切地用泰语问道:“侬颂猜身体不好吗?”
“他一直都有头痛的毛病,医生说过他的大脑里面有一块阴影。在过于辛苦和紧张的时候,他就会头痛。”还是讲的泰语。但说完以后,阿香的眼神变得不太客气了,愠怒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三弟。
两个人的泰语对话,让亦农和亦兵坠入了云里雾里。但是可以判断出来,泰语之中充满了
第164章 曼谷(20)之分两步走(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