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准备要上路了。
眼前的情景貌似一个洁净的月台,轨道之上停着一辆长长的银白色的列车,并无一节又一节的车厢。每隔几十米的距离,会有一扇又一扇的车门,每扇车门的前面都排着长长的队伍。
队伍里的人员构成异常混杂,有点像泰国的几处重要旅游车站一般,游客里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以东南亚一带的面孔居多。但是混杂之中,却有着大比例的光着上身,下挂一条花裤衩的高鼻子白种男人,女人是清一色的比基尼,小孩子们都穿一条小裤衩。在这儿排队的人员身上看上去都是水滋滋,似乎都是刚从海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有些人的身上还有伤,鲜血正从各处的伤口涓涓地正往外淌。流下来的血水触地即化,地面上依然洁净着。
所有人的脸上除了落寞,没有任何其他的表情。相互之间不打招呼,大家都一声不吭,步伐迟缓地向前方移进。队伍前头的人,一个紧接着一个地进入车厢,而后面的队伍还排得老长老长。
跟在这条静静的队伍之中,颂猜的脚步显得特别地沉重,心里面还有个疑问:这是要去哪儿呀?这个时候,有位小伙子蒙着头走得太快,有想从侧面去插队超前的嫌疑。一位蹒跚的长者伸手拉住了他:“别走得那么急哈,都有座位的!等这趟列车开到了目的地,才有专人依次序做投胎登记的。”说完之后,长者有补充了一句:“插队的人不准投胎。”
“哦。”小伙子应承了一声,面
第159章 普吉岁月(39)之别了普吉(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