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宾馆的大床之上。房间里亮着灯,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天已经断黑,隔着密封玻璃的窗外,传来了一阵阵楼下汽车驶过的喧嚣声。
他掀起身子,看了看大床对面书桌上的一个闹钟,绿色的数码字刚刚跳到22:00p。十点钟了!他依稀地记得,艾米姑娘看到他有些疲乏,就陪他到宾馆登记入住。之后,姑娘帮着拖起手提箱,送自己进到了宾馆的房间。进门以后她还问:“要不要找医生呀……不要啊?……那您早点休息哈……明天见!”宾馆的房门被轻轻地掩上。
睡过了一觉,颂猜觉得这会儿足够地清醒。但是,今天下午那是怎么的啦?就那么一下子,好像自己立刻不行了一样,但还是朦朦胧胧地跟着姑娘走到了宾馆。最近很累吗?还是那姑娘太啰嗦,把自己给累坏了?怎么如此地不巧,她来自……浏阳?
无论如何,今后可要小心一点,当心露馅!都逃离了家乡有……二十一年了!
他一看枕边的手提电话,有四个未接来电。一个是艾米打过来的,另外三通是妻子打来,都发生在晚边七八点钟。他先给艾米姑娘回了一个电话,告知她一切都好,“明天见!”
再拨通妻子的电话以后,他自然接到了两句深情地埋怨:“中午时分接到你的短信,说是飞机安全落地。之后呢,就没了消息?今后呀,如果白天上班忙的话,晚上一定要来个电话。”
“好的
第148章 普吉岁月(28)之艾米说(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