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搞清楚医院在哪儿,把弟妹生孩子的地方定妥了,再去考虑其他。”虽然廖哥没有结过婚,但考虑起问题来依然周到。
“好咧。你也多保重!到了上海,说不定你可找个中国的姑娘回来做媳妇?”都这个时候了,颂猜没忘关心和调侃一下对面的大哥。
“看缘分吧。我也一个人生活惯了,无所谓的。”丕廖轻松地回应了一句。“下次回来再来看你们吧。我还打阿香的电话?”
颂猜笑了一笑:“好呀,她的电话你随时可以打。我的电话开机后呢,也会打个电话,给您报备一下这边这事的进展状况。”
“哎。还是那句,别把事情想象得太坏,或是太复杂了……”丕廖还想劝解一下颂猜老弟。
“好的,今天还就不远送了。我这会儿再收收东西,吃过晚饭就出发。”提起这个话题,颂猜的内心有了一种非同寻常的紧迫感。
目送着丕廖走出了自家门口的小巷,在转弯的地方,他还回过头来招了招手。望着已经空荡荡的小巷,颂猜的思绪还是回到普吉的后十年,想起在新加坡的那一段快乐而又不尴不尬的平凡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