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曼谷的理发师傅也都有类似的一套?
这位师傅忽闪了两下如铜铃般大的眼睛,望着对面镜子里的颂猜征求意见?颂猜点了点头,认可了妻子的建议。反正今天休息,有大把的时间,试试按摩是咋回事也无妨。
紧接着,这位老师傅抬起了她那双如老爷爷般苍老的手臂。那手臂,从上往下直至手背,青筋直爆,几条粗大的静脉血管,像蚯蚓一样趴满了她的手背。有些干枯的手指上,近二十个关节显得不同寻常地粗大,每个手指的指尖上还留着约一公分长的指甲,全部涂成了血红。
她为颂猜围上了一块蓝布,左手捻梳,右手拿推,以一种女性特有的兰花指造型,开始“咔嚓咔嚓”地为颂猜剪起了头发。那行云流水一般的一梳一推,那龙飞凤舞式样的一剪一卡,无不彰显出她就是一位熟练、而又非常优秀的理发师。剪过了头发,打薄了头顶,她又用一把细长的剪刀一字平齐地,修理了颂猜额前的齐眉刘海,整齐得像把刀子切过了一样。然后,她把一片剃须刀片一掰为二,让其中的一个半片镶进一把老式的剃须刀架上,把颂猜的胡须、下颌、耳沿,以及后脑发际各处的绒毛,清理得干干净净。都没有上什么肥皂泡沫,那一种感觉,让颂猜觉得就像是几只细细的蚂蚁,在皮肤上轻轻地爬过。
在理发师那娴熟飞舞着的双手,和两只手上六个闲指甲的若即若离的擦碰之中,颂猜还竖着身子,他的意识就已经出现了模糊,竟然渐渐地瞌睡了过去,
九十六 曼谷岁月(25)之归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