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在她的脑海里,浮现起那次颂猜回家以后,跟她讲过的精彩面试桥段,好像最后说是:面试之后差点昏阙了过去!
沙瓦里领着惶恐不安的阿香走进了总监办公室,并示意她坐下来回答问题。但是,阿香杵在凳子旁边就是不敢坐。因为那总监,或者就是老板娘吧?还在后面的文件柜前翻着东西呢。
等到老板娘转过身来,沙瓦里介绍道:“丕,这位就是阿香。”“我就先下楼了,待会儿再出去买文具。”然后,退着身子就离开了总监办公室。
老板娘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杵在一旁低着头的姑娘,以生疏国语说道:“你坐吧。”
“……”没有任何反应。
“姑娘?”老板娘耐心地再叫了她一声,两字国语依然显得别扭。
阿香好似魂魄不在,浑身哆嗦了一下,往前跨了一步:“科琨咔!萨瓦迪卡!”回应着谢谢和您好,坐了下来。
“姑娘,你要抬起头。”声音已经非常地温和。老板娘觉得与面前的这个姑娘沟通,自己的态度可以缓和点,否则,会吓坏她的。通过对新来那个颂猜的观察和了解,她已经知道:他俩刚来曼谷不久,来自泰北一个非常边远的小村庄。当然,她也无从知道那个小村庄里是些什么营生。
阿香惴惴不安地抬起了头,对面的总监也有了少许的笑容。
“姑娘,我喜欢别人跟我说话的时候,能够
九十一 曼谷岁月(20)之新工作(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