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恋,已经是那种难舍难分的感觉。
所以,他们俩再出门时,开始了手拽着手。女人会害怕离开了丈夫,而男人则担心着,别一不留神给弄丢了妻子。
阿香揭秘了:“我们门口的这条小巷子出去,左转是去摩尔,而右转呢,没走几步就可以看见一家‘诚心洗衣’。哈哈,就在那儿工作了!”
“洗衣也是一份工作?”颂猜从来没有听说过。
“洗衣呀!我看见他们啥都洗。有周边旅社送来的被褥、被单、枕套、毛巾;有客人送来的各种提包、鞋子;还有一些在摩尔里面工作的啥啥‘白领’们送来的高级衣服,要洗要烫的。嘿,烫过以后的衣服还真好看!对了,还可以帮别人补衣服呢。”阿香故作兴奋地说道。
哦……,这不跟段婶子温嫂子她们在村子里干的活一样嘛?颂猜的心里掠过了一丝酸楚。但转念一想,在这大城市里生活,这些应该就是咱们今后的工作了?此时此刻,要靠这个吃饭!
“累不累?”
“肯定不累!你堂客啥啥不能干的,而且,这些事情我也干过的呀?”阿香信心满满的,她居然学会了堂客就是妻子的意思。这是她男人两天前才教过她的。
“嗯,蛮好的。我也要加油了。”再无问题,颂猜的心里有点急了。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女人来养活男人这么一回事。
“你干嘛不问工资呀?钱就
八十二 曼谷岁月(11)之船到桥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