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宣而已。洗个澡后冷静下来的阿香,也不是一个不想事的姑娘,只不过半小时前在银行的那一刻,确实被那冷面行长讲到的事情吓坏了。
还是颂猜打破了沉默:“你,还剩多少钱呀?”
“哈,我就知道你想问来着。”阿香的情绪有所好转,但依然瘪着嘴:“我刚才点了一下,只剩三百多铢了。”
“还剩这么多呀?节俭一点用的话,可以吃一个月呀!”颂猜故作兴奋,想安慰一下阿香。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想好这唯一的一个反应,无论身边的她可能会说是三百也好,还是一百也罢。
阿香是很相信他的,在旺呐村陪着孩子们玩的这几年里,她对颂猜确实是言听计从的那种,这也就是为什么巴裕那威猛的形象,在她的心中渐渐淡去的原因。听到这么一说,她的心情有了少许的好转,但心里面还是盘算着:今天这一出去就花掉了两百多,怎么剩下的三百铢还能用一个月呢?
“那行长说,你妈的账户已经冻结,那就是讲咱旺呐村的钱动不了啦。你爸、妈还有段叔他们会没有事吧?”
听到这里,阿香破涕为笑了,但是那种笑有少许的诡异:“应该没事的。你以为我爸他们把钱全部存在银行呀?那个密窖里还有存货呢!”
“地窖?”颂猜可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事,他把密窖听成了地窖。在老家浏阳,秋天的收成,会有部分放到生产队上的地窖里的,由队上的领
七十七 曼谷岁月(6)之夫妻礼(修正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