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两只听筒往自己的双耳里一塞,蹲下身子就为老太太的衣襟解开了三颗扣,右手把听诊器的那只传感头伸上前去隔着内衣贴在了老人家的胸前,眼睛却盯着左腕上的手表。一起过来的小伙子也手脚麻利地把一条绑带模样的布环套进了老人家的手臂上方,在拖在绑带一旁的白色仪器上轻轻地一按钮,就听到了一阵几乎是连续而又轻微的“吱----”的声音。
这时,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下来,都有点让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屋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老太太的鼾声和那只小仪器传出“吱----”的声音由低渐变到高,“哒”地一声,仪器停止了声响。仪器的表屏上显示了130,85再加80三个数字。
正常!亦兵看在眼里,知道了这时母亲的血压和心跳基本正常。
张院长这会儿也收回了传感器,接着,他开始给老人家号脉,再次地安静了约六十秒钟之后,院长缓了一口气。之后,他用自己的拇指和中指同时用力,轻掐老太太床边一只手的虎口穴,慢慢地加力,直至老人家的手臂因为被掐穴位上少许的疼痛在往后抽缩,院长才罢手,并把老人家的这只手轻轻地放回到她的身边。
再接着,他站起了身子弓腰向前,轻轻地用双手掰开老人家微闭着的瘪嘴,用左手卡住老人家两颊下方的嘴角处,让她保持着开嘴状态,右手一伸,年轻的助理已经递给了院长一根小木片,并亮起了一只小手电筒照进老人家的
六十九 浏阳(6)之荷花村(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