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深处被完全释放了的感觉,让她开始藐视着眼前的这一切,那一尊威严,那一份传统,和那一种让自己憋屈着透不过气来的氛围。
看着父亲好似缓过了劲,但依然低着头,不愿意再看自己一眼的身形,她转过脸去看着估计是被吓着了的怔怔地立在一旁的颂猜。
颂猜听完阿香对着她的老父亲说出了这没有丝毫的犹豫还着地有声的话,也是完完全全地懵掉了。
我还能否认阿香的话吗?这一切的发生,我到底错在哪里?我有罪吗?从温嫂家里走过来以后一直怀着的一种恐惧感,好像突然之间被阿香的这句话打破了。我为什么会那么地恐惧?不就是因为过去在石头镇上有过的类似经历,因为可能的冲突还没有发生之前的担心和忧虑,还有近四年来巴裕队长在自己眼里的彪悍和威严?
他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应该感恩的。或者,我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旺呐村?又或者在刚来不久,通过了严刑拷问之后,我就应该继续地前行,去寻找另外的家,一个可能的没有人间纷繁,没有性、少一些爱的安身之所?
现在怎么办?所有的惶恐和惧怕好似在几秒钟前的那一刻突然间了无踪迹,但此时此刻该怎么办?冷静的颂猜知道,这会儿啥我也不能做。等着恩人的判决吧。
“你们……滚吧!”素察大人弱弱地说出了几个字。
“哎,哎,”极度紧张着的老廖,后退了两步,向门口
六十二 泰北(34)之离开旺呐村(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