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瞬间消失了,颂猜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地惊醒,他睁开惺忪的双眼,只看见面前坐着一个如纳姐一样美丽而紧张着的阿香,她一脸的绯红,红到了细细的脖子根。
推开房门的巴裕像木头一样杵立在里屋的门口,怔怔地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这天的一大早,巴裕醒来以后,马上叫上阿登和另外一位团丁来到牛棚,监督了对阿育的严刑拷打。又是一通皮开肉绽的毒打,被打的阿育除了嗷嗷直叫以外,啥也不说,啥也不肯承认。他咬定了一股子信念,那就是:我不说话,我不承认!除非你们把我打死。如果我死不承认偷了样片和吸食了鸦片,看你们怎样奈何我?
整整的一个上午,巴裕看着这死不开口的混蛋,也没有了什么招数。他生气地走出了牛棚,看见小温媳妇娘俩已经准备好了中饭,心想:该去看看颂猜那小子了。这次有点冤枉了他,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呀,谁让那混蛋存心要陷害你,塞个小片在你的鞋底?既然阿香帮你洗脱了罪名,过去跟你说一声道歉吧。皮肉之苦,也没啥了不起的事!
得知阿香在小温媳妇家亲自照料颂猜,他知道这已经是意料之中了。别再梦想啥子跟阿香的婚事,等村长回来以后再做讨论和商量吧。娶不到阿香,待老段下回再说媒时,我答应就是。娶个婆娘生几个娃不是啥大事。
他来到小温媳妇家,“咣当”一声推开大门,走到里屋门口还没有来得及打个招呼,就看见了眼前
六十 泰北(32)之又起波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