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一动不动!
我的妈呀,这天底下还有这等奇事?!看着通铺上装死的阿育,巴裕的身子已经是气得发抖,他对着阿登和其他人怒吼道:“先给我绑啰,明天天亮以后,给我打!把这狗日的,往死里打!!!”
第二天上午,颂猜依然在昏睡之中。看着他均匀的呼吸和时不时发出的轻微鼾声,温嫂和她的阿妈心里释然地想:应该是已无大碍,让他多睡睡,让他俩独处一会儿吧。她俩看了看从今个一大早就过来守在了床边的阿香,便领着孩子离开了家,一起去为单身团丁们准备午餐。半路上,她们还劝退了准备再次前来探望的老廖。
深睡中的颂猜,这时好似被一种极其祥和的梦境羁绊住了而无法逃脱。有那么几次,他都可以听到床边阿香和温嫂的说话声,但自己就是说不出话,眼睛也努力了几次却睁不开来。
一种光,一股比太阳还要亮,还要温暖和平和的光,照满了他的全身,把他平躺着的身体照得透亮,好像是一个透明体一样。
我这是在哪儿?
身子的下面是山坡之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绿油油的青草,高高低低参差不齐的绿草丛中开遍了细嫩的粉色的鲜花。坡底下一条蜿蜒的小河,一道,两道,三道……,有九道湾,像条盘蛇一样抖开在朦胧的视野里,河里静静地流淌着像绢带一般纯白色的河水。流水虽静,但一绢飘荡着的河水,却明明又把那一丝丝“哗啦啦”的水声好似从一个
六十 泰北(32)之又起波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