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工作是跟那几个老客户见见面喝喝茶。茶毕之后,着巴裕和老段亲自去取货,留下现金或黄货以后,再送客人出村。
自从那天村长夫人和老段跟阿香谈过与巴裕的婚事以后,阿香就一直一副郁郁不乐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可每天带孩子们晨练以及下午的游戏环节还是她的常规工作,她必须参加。午餐前和午餐后的分别两个时辰,也是她必须的听课时间。听到颂猜在台上振振有词地讲起国文中的东西南北,讲课的内容从左耳钻进去以后都未经过大脑,却又从右耳悄悄地滑溜了出去,阿香已经完全地心不在焉。
她的眼睛只会紧盯着颂猜的那张脸,好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般地怔怔地看着,他眉角的那块疤依然醒目,额头上因为天热冒出了少许汗珠亮晶晶的,极为普通的牛鼻头下面有一张不断蠕动的嘴。还有他那双细细的眯眼,比咱们泰族人的眼睛可是小了太多,跟老爸的眼睛和眼神都有点儿像。
记得继母经常会调侃老爸的时候,说得最多的就是他那双标准的中国眼,细细的月牙单眼皮。老爸偶尔会顶牛继母的调侃,说是:泰国人的大眼睛?不好看!知道啵,大眼无神,小眼睛才迷人呢。
是啊,颂猜的这双眼睛是有点迷人呢。特别是他怎么能够从两本薄薄的书上翻出那么多的有趣故事咧?还有那么多有趣的游戏,孩子们是怎么玩都玩不够,每天放学以后都爱赖在空地上久久不愿离开。还有那次阿龙溺水,他怎么就知道要往河
五十二 泰北(24)之父女沟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