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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人没有了多话。
直至吃中饭的时候,阿香还是没有回来。
村长一家正准备吃饭。女主人安顿好两个小女儿在厨房进餐后,正为丈夫盛好了米饭,端到大门口边的一个小桌子上。
巴裕喘着粗气跑到村长家里报告说:“没有找到阿香,村子周边她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
女主人安慰了一下自己的丈夫:“丢不了的。”同时,她侧起头看着站在门边的巴裕队长:“还有一个地方你可能没有去过吧?”
“哦……”,巴裕听懂了大嫂的提示,好像恍然大悟一般,转身又离开了村长家。
是的,离“旺呐村”有约半个多小时的一个山头的北坡,有一块算是村子里的专属墓地。那里葬着二十几具在过去十年间为抢夺和保护目前的这块宝地牺牲过的战友,包括几位当时跟着村长和老段离开泰北大部队来到这儿一同开垦的老战友。他们牺牲以后就葬在那里的北坡,意味着一种悲切的“望乡”。他们生不能回家,死后也要看着家乡云南的方向。
前一次去寮国牺牲的三位战友还躺在那泰寮边境的溪水边,老段曾经就问起过此事,巴裕说再等一等,待什么时候有空的时候再去为他们迁坟。
阿香亲生母亲的尸骨虽然不在这里,但她在懂一点事后,也在这片坟地的正中央垒起了一个跟旁边一模一样的小土堆。土堆前立了一块
四十三 泰北(15)之驯服阿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