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愿意教我泰语,是一天一次,还是隔天一次?每次她会教多长时间、教多少内容,她教的东西我能马上学会、消化多少?
所有这些问题,颂猜都找不到答案,更是理不出头绪!他觉得自己的大脑马上要爆炸了一样,一阵阵地头晕。
以至于第二天早晨操练过后,神不守舍的颂猜想要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吃中饭的时候,段婶问起巴裕:“颂猜去哪儿了?”
队长说:“啊?他早操以后不是该去您家吗?”
“没有啊?昨天中午你俩离开以后,他就没有再来过。”
颂猜失踪了,逃跑啦?!
巴裕马上跑回宿舍去找,不在!他想起颂猜唯一的朋友昂登,“但他们俩还不能正常地语言交流呢?”待他来到昂登的哨位,看见阿登一个人扛着枪,正在哨位上溜达着。
“颂猜来这儿了吗?”
阿登诧异地说:“没有啊?”
“他昨天下午倒是来过一趟。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能去哪儿呢?”巴裕有点紧张了!
“会不会在温嫂家里?”阿登看见队长着急,他想起了颂猜一个可能的去处。
“哦!”巴裕拔起两腿就往温嫂家跑,经过老段家门口的时候,老段看见了他急匆匆的样子,问道:
三十六 泰北(1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