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帮忙。”
巴裕听不懂了,说:“不懂这些,我是肯定不行。”
段婶也说:“我能教什么?我自己还是个文盲呢。”
大婶专心地听着,不说话。她知道这几个人里,除了老段有些文化,懂些汉字懂点计算,也就自己是泰文小学毕业了。心里直感叹,咱们这村子里面吃呀喝的都不错,就是孩子们除了玩,还是一个玩字。闺女们玩到十六可以出嫁,儿崽子们玩到十六就可以正式干活,加入保安队的。在清莱的时候,许多孩子们可以读书的,他们中的有一些,长大以后还可以去清迈、去曼谷生活。
阿香干脆就没有听懂,游戏两字倒是觉得有点耳熟。
颂猜谦虚地看着队长巴裕:“队长您呀,可以亲自教教小孩子怎么出操,怎么队列?这就是体育课的一种啦。您牵个头,我跟您一起操练。您忙的时候,我就算是代替上课了。”
“教教他们还可以,可是我那么忙,每天带他们肯定不行的。”巴裕算是理解了体育课的意思。偶尔教教孩子们几个动作是可以的,但天天领着他们出操?他还真没有这个时间。但他没有完全意识到,颂猜已经把他套进去了,这体育课可是您巴裕队长的责任。您没有时间呀,那颂猜是可以帮忙代课的。
“您忙的时候,就是我的事。”颂猜重复了一句。队长的反应在颂猜的预期之中。他也没有奢望巴裕能够每天看完保安队出操,再接着盯孩子们操
三十五 泰北(11)之文化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