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基本康复,就是右肩的枪伤还有少许的疼痛。这时,那位老段过来找他了:“怎么样?身体上感觉还好?”
“是的。段叔。”颂猜已经认识了老段,也知道这村子里农作物栽种方面的事物都是他负责,也是在村长素察面前最能够说得上话的人。
“怎么,在‘大其力’还有亲戚?”
“没有!这边就没有一个亲戚和熟人。”颂猜心里小小一惊!就因为问了一句打他又扶他的那位“这里是大其力吗”,就已经传到了段叔这里,那巴裕和村长他们也一定知道了这事。看来今后讲话还要更加慎重一些。
“那……?”
颂猜必须马上澄清一下:“我出来前,云南工厂里的工友就告诉我,可以一直地往西南方向逃,也许可能抵达‘大其力’。到了大其力就有得救了。”他讲得时候,还特别加重了一个“逃”字,就怕他们继续怀疑自己是共军派过来的密探。
“还走吗?”
“您要是收我,我就不走了!”颂猜斩钉截铁地回道。
“现在已经是九月,得抓紧把地里的土翻犁、清理一下,十月就要开始种庄稼了。你就先跟着我吧。”
“好咧。谢谢您了!我做错了什么,请一定及时骂我。”颂猜过来混了三年多,必要的场合,他也知道该怎么说,别人听起来顺耳。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一切相安
二十九 泰北(5)(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