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巴裕在前面引路,领着两位长老来到小河边,看见浸在河水中木笼子里面的疑犯。素察村长问道:“还可以说话吗?”
这个时候的颂猜已是全身红肿加浮肿,精神状态已经到了顷刻之间可以崩溃的边沿。他抬起头,看着岸边蹲着的两位长老:“可以的。”
“为什么逃到这山里来了?”
“打架……重伤人……逃出来的。”
“今年几岁?”其实素察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答案,但还是想亲口问问。
“十六。”
“属什么的啊?”
“属兔。”
“那晚一年是属什么呀?”
“属龙!”颂猜的心头一个小惊喜,因为他当时去县城读书的时候,舅舅让他留过一年级,所以他小学四五年级的同学都属龙。
“那再晚一年呢?”
“属蛇。”颂猜的三弟亦兵就是属蛇。这还真是碰巧了,再多问两个这样子的问题,他可能就答不上来了。
两位长老也不再问话,站直身子背着手就离开了河边。巴裕谦恭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走到半路上,素察村长停下脚步,看着老段说:“这家伙不像是讲假话,可能真是打架伤人了才跑出来的?”
“嗯!”老段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二十八 泰北(4)之释放(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