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高的石块,以至于两个打手都实在是再也加不上去了,除非把颂猜的膝盖腿骨给折断啰。
打手们累得要死,颂猜也多次疼得昏死了过去。
“是不是共军派你来的?”“来这里干什么?”
……
没有更多的问题,但颂猜的答案仍然是“不是!”“我不是密探”。他除了挣扎以外,没有做出更多的反抗,因为反抗也没有用了,已经落在了他们手上。
没有得到满意的拷问结果,第三天,巴裕弄来一只半人多高的木笼,把颂猜塞了进去。然后,四个人把他抬到河边,用一根吊索,把木笼连同着颂猜吊到了河边一颗斜长着树干之上。
这时的颂猜已经处在半昏阙状态,看着这几个人的折腾,心里还想:怎嘛?把我挂树上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共军派来的呀。他看到这帮人对共军的憎恨,知道这时要屈打成招承认自己是共军派来的?那是死路一条。
树上的绳子弄好以后,两个喽啰拖着绳子的那一头,慢慢地,把这个关着颂猜的笼子放到了河水里,浅浅的河水刚刚没掉木笼的三分之一。这就算是关他的水牢啦!
又是连续两天,白天放在水里,晚上拉到半空。听说许多人扛得过皮鞭老虎凳,但扛不过水牢。因为水,能够把人浸在水里面的身体部位给慢慢化解掉的,而且晚上是悬在半空中,山里的蚊虫极为厉害,一个晚上就可以把露在外面的人体吃得
二十八 泰北(4)之释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