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咧!”两人一起协作,把已经挣开眼睛的颂猜扶着坐了起来,非常利索地换好了头上和肩上的绑带,孩子她妈在头部的新绑带里面再抹了一些特制的药膏,再把那挂蚊帐绕了个团捆在了半空中。村子里的女人们做这两个孩子她妈的护理助手工作,都是非常熟练和称职的。
换好新的绑带,孩子她妈捡起换下来的旧绑带递给了二女儿:“你们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补偿。去,把它洗啰!”
哭丧着脸的二女儿接过绑带,还有点不服气似地走出了牛棚,三闺女则吓得躲在了段婶的背后。
“你呀,也不用对孩子们要求那么高!谁家的孩子不淘气?”段婶在这个村子里,也算说得上话的,因为她的丈夫老段,就是许多年前跟着素察村长一起来到这里落草为寇的。老段,是村子里的几位长老之一,专司农作物栽种方面的事务。
她们两人离开牛棚的时候,远远看见阿香肩上扛着枪,跟在巴裕的身边走了过来,没有去理会。但孩子她妈问了一句段婶:“前天你那当家的,不是逮着一只野兔吗?如果还有肉剩下的话,给这孩子煮一小锅野兔汤,补一补?”
“有的,有的,我回家就去弄!”
阿香和巴裕这时刚刚练枪回来。只要爸爸不在家,巴裕又有空,阿香一准叫上他陪自己练枪,这也是巴裕最愿意做的事。不过也就是练一练瞄准,做一做打枪的姿势而已,很少实弹射击。因为平白无故地响起枪声,会
二十七 泰北(3)之苏醒(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