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上面做了一个手势:“这儿,还是胎毛咧!”她是指颂猜这会儿的胡须都没有长出来呢。
阿香找到一套父亲的旧衣裤就往外走。
“这是……”素察指着女儿,看着自己的老婆。
“这孩子还光着身子呢。”
老婆有点责怪的眼神看着丈夫。素察这才想起来,巴裕他们今天抬回来的人全身赤条条。
他转念一想:这也没啥,闺女都十四了,再过两年就可以嫁人啦。原来部队上自己的顶头上司,就看中了阿香,说是要阿香去做他的儿媳妇,还正儿八经地派过一个媒婆来说媒。因为阿香性子倔强,哭着闹着不同意,才以“过两年再说吧”作为托词,回绝了对方。为此,他一直就觉得亏欠,至今都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可以偿还。
儿女的婚姻大事从来就是父母做主,也就是素察,拿他这个闺女没办法,暂时宠着吧。
阿香拿着父亲的旧衣裳走到牛棚前,正好一个伙子收拾完毕走出来,准备按照命令到阿香家里取衣服呢,看见阿香自己送过来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必要解释他们的动作为什么那么慢,因为阿香知道那只大木盆很重的。
但他却没忘记挪揄了一句:“阿香妹妹,洗得真干净!”
阿香瞪圆了双眼:“掌嘴!”
“哦,好……好好”,“掌嘴!”他轻轻地打了自己两耳光。<
二十六 泰北(2)之昏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