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工和这只独狼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一直对恃着,谁也没有打算退却。
有些紧张的他这会儿屁股早已不觉得疼痛,但一阵阵的头晕向他袭来,眼睛也开始渐渐地有点模糊。他伸出左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摸出了一手的血。不好!自己后脑勺的破口又开始向外渗血了。
他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发现右手边不远处的缓坡顶上有一株大榕树。一株巨大无比的榕树!
只见那树,有约十来丈那么高,树冠也有十丈那么宽地遮着天蔽着日。像一把巨大的伞,不!用伞形容它都太小,因为它确实比吴叔的那个木材仓库还要高还要大。如果像小孩子们梦想中的那样要盖一个树屋的话,这里该是最佳的选择。树干之粗大可能要五六个人牵着手合围着,都不一定能够把它抱得过来。贴着主干之上,长满了粗细不一的小树根,像那个什么……对,就像舅舅那个体工队里有次杀牛剥皮之后的牛肩一样,血管、白筋、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几根低矮但依然粗大的横着的支干,垂下来无数的气根,就像一帘棕黄色的瀑布,一头齐扎扎地,深深地没入地底下。树上方的支干也像十几条巨大的蟒蛇,朝着顶上不同的方向蜿蜒着,直指已经开始暗淡的若隐若现的蓝色苍穹。
那两根低矮横躺的树干,就是我今晚可以睡觉的地方!亦工的胆子也真够大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记得要找好晚上睡觉的地方。
看到这个特定的地形和那颗大树,有
二十 缅北(6)之战群狼(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