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工的位置不到一丈开外的树枝尖尖上,有一只成年小鸟,异常紧张地看着他飞来飞去。一会儿停在这根树枝的尖尖上,一会儿又展开翅膀跳到相邻的一个枝丫上,“叽叽……喳喳……”,异常地紧张。
亦工听到这只鸟的叫声已经没有那么悦耳,而是一种悲鸣。
看到这个情景,亦工毫不犹豫地手脚并用,噌噌几下就下了这颗榕树。我不能吃掉这三只嗷嗷待哺的小鸟。当着大鸟的面,吃掉这三只雏鸟,那只大鸟妈妈不是比自己的母亲更惨!刚吃过的映山红,我还没饿到为了吃这一点小鲜肉,要干这么缺德的事!
亦工的心情在做出不伤害小鸟决定的这一刻,突然间觉得特别的释然,就好像刚刚做过一件什么大好事一样。这人类,不就像我前一日在月牙潭偶遇的两只熊瞎子一样吗?也是一种十足的杂食动物,啥都能吃。所不同的就是人类会用火,对山里的动物和植物类东西,进行火烤火煮之后再吃。当然也有生吃的时候,我自己就生吃过溪水里面的小鱼小虾和小螃蟹,特别是小螃蟹生吃起来非常的美味。
但不管怎么样,我的食物应该不缺这三只可爱又可怜的小雏鸟。
再走了不到约两个时辰,也没有见到什么近处的山洞,望着林中大树躺在地上长长的影子,亦工又开始琢磨着今天该在哪里过夜呢?难道再爬到树上?
昨夜昏死在那个乱石竹林里没有遇到野兽,可能是因为竹林里通常没有什么
十九 缅北(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