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事,得劲地夸他:“你那一肘打得,真是太帅了!”“会这种工夫,平时也不露两下子。”说得亦工手足无措,很是难为情。
伐木车颠簸地在山间车道上蛇行着,往西南方向开了约一个多小时,到了又一个往西的右转路口,车子停了下来。亦工拿起自己的两个包袱,挎上水壶,抽出藏在工具堆里的猎枪。几个工友全部跳下车,轮番拥抱了他,抢着握他的手,好似生离死别。大刘和司机也从驾驶室跳了下来,他递给亦工一把看似锋利无比的砍刀,手柄上绑着一个可以套在手腕的麻绳手环:
“这是吴叔要我交给你的,它是我们几个手中最好的一把,怎么砍都不会钝的,淬火淬得特别好。”
“我今天早晨还为你磨了一下。千万不要弄丢了!”
“嗯!”亦工的声音有点哽咽。他知道,没有这把砍刀,他走不出这莽莽大森林。
“从这条往西南方向的小路直接走,记住啰,西南方向,不要走错啦!”
“纳姐说是……往南走?”亦工有点疑惑了。
“纳姐说的是大概方向!真往正南走得通的话,你就到了老挝啦,那里的生活条件一般!相信我,往西南方向走,还有两百多里你可以抵达一个叫‘大其力’的小镇。那里的生活不差的,而且已经是泰缅边境了。”
“争取三天内能够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四天以后,我们会为你烧香祈福的。”
十三 缅北(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