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切碎之后和着糠去喂那唧唧哇哇的两头小猪崽。这两头小猪崽也是舅舅在两个月前,从县城体工队猪栏里捉过来的,说是养到过年可以换一些钱用。
喂过猪后的亦工以为没有活干啦,可在家里土坯房的中间大厅里扯麻纺线织布的奶奶又会专叫老二:“工伢子,过来帮我!”那吱吱嘎嘎、噼里啪啦的绕线和织布的机响让他很是不堪忍受。
刚过十一岁,亦工住到了县城体工队的舅舅家,就近继续读小学。因为前面四年没人管教,成绩很烂,他头一天转学进到县城的小学校,满舅就让他留了一个年级,重读四年级。
多么丢人的一件事!
可县城比乡下好玩太多呀,没过多久,亦工就学会了逃课。他带着比自己小一岁的几个男同学课间出去玩油板、滚弹珠,捉癞蛤蟆、掏鸟窝,甚至还会跳到浏阳河里去戏水。这一逃课常常就是大半天,被老师通告之后,满舅抓住他就是一顿痛打。
当地人打孩子,会用一种细细竹枝扎成的一个小捆,称为撩刷。粗的一头抓在手里,细的一头几枝伸长出去约两到三尺长,打人的时候有弹性,据说这种打人的刑具是伤皮不伤筋骨。因为不爱读书,满舅常常用撩刷打得他两脚乱跳,双手会拼命地往后背躲藏……挨打的时候还不让眨眼,不准闭眼睛,不许哭。那种痛啊,亦工真的可以记一辈子。心里恨的时候,他会诅咒满舅早些去死。
挨打的时候他也会逃跑,爬
二 正月里剃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