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推了回来,拒绝了。
我不高兴的说:“既然你说了我们是兄弟,这红包就是给你准备的,怎么有拒绝的道理呢?你就收下吧。”
推搡了两句,范癞子见拒绝不了,索性收下了,我这才高兴了点。
我们几个人互相寒暄了几句,然后饭菜上来了,见此,范癞子也没拉着我们说话,招呼着就落座了。
我本以为范癞子和白姐会谈生意上的事,毕竟他们两个有生意上的往来,没曾想他们只是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东扯扯,西扯扯,就是不说生意上的事,给我一种他们在没话找话说的感觉。
不是说着生活上的琐事,就是最近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只字不提生意上的,看上去倒是真的只是吃饭。
我虽心中有些怀疑与不解,不过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无关,也就没有多嘴的问,反而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配合着他们聊着,不时的喝喝酒,吃点菜,倒也融洽。
大家都是能喝酒的人,喝着喝着气氛就上来了,也聊开了,我本来不怎么高兴的心情也被冲淡了。
酒过三巡,赵刚突然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见到他,我刚要打声招呼,却见他脚步匆匆的走到了范癞子身边,低着头悄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话。
见此,我知道是出事了,于是闭上了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没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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