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继续压迫他们的朝廷卖命呢?岂不人心尽失?诺大大秦竟然瞬息土崩瓦解,实是亡于无人为之攻守,只能任人切割。这样看来,秦非亡于法家,而正是法家当初的制度在之后未能实现,朝中没有坚定的法家的实干之才。若是法家的制度都得到实现了,那大秦还是无敌的铁血帝国。仅仅一句‘暴/政’,那是太过笼统,虚言道德,浮离史实和人心了。其实老百姓很简单的,只要有些粗茶淡饭吃,只要没有匪徒裹胁,他们绝没有心思造反。”
钱迪不禁道:“简直是狂生,你这也是一家之言。”
花弄影道:“任何学说都是一家之言,我又不阻止你用人性和史料来反驳我。别说我道德有问题,要说起道德,先帝时,衍圣公奸/淫/妇女,草菅人命,其所作所为令人发指,按律该斩,但是当时的平章王大人建议饶他一命,削去爵位,传爵其弟,可现任衍圣公又是那个强/奸/犯的儿子。衍圣公都私毫无德,儒生不诛衍圣公就没有资格用道德要别人流血。那丑事真是善恶乾坤颠倒,正气不存,也不知那笔血债,百姓是该记在朝廷头上、皇上头上,还是记在孔圣人头上?孔圣自然是好的,但历代王朝更叠,吾从未见一任衍圣公以身殉国,以报皇恩。都说吕布有奶就是娘,三姓家奴,呵呵……”
在场众人无不骇然,这句“呵呵”没有说出后面的,但大家岂会不懂?
钱迪喃喃:“狂生,狂生!”
花弄影一边摇着折扇,一边干了一杯酒,击案而吟:“我本楚狂人,凤歌笑
514 痴情皇帝负心妃(八十八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