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又一惊:“王夫之的著作不是随便能看到的吧?康熙虽收藏了他的著作,却是不会允许其广泛流传的。”
在正史上不也是在清末改革势在必行时,满清想要抓住“中学为体”“尊孔忠君”才把王夫之这个中国思想家中的先进来用,他的著作才被学者们广为研究吗?
王先生双眼含泪,突然跪在玉尧面前,道:“玉尧小姐,家父,家父正是王船山……”
“啊?”玉尧真的吓着了。王夫之不是湖南人吗?他儿子怎么会住在桐城?
“在下王敦,是家父五子。”注:此为杜撰,不要去考据,据说王夫之至少有四子
王敦是少年时出来游学到了桐城,这里文风犹盛,他又娶了当地一个前明的老秀才的女儿,后现在这里的一家师塾教书。王夫之家中清贫,不事满清,在这桐城长住,王敦倒是过得不差。
他接触到方良带来的玉尧的“学说”就发现这和理学的完全不同来,而他也能看出一些父亲思想的影子。他更家潜心研究起来,发现此学甚至有些比父亲的学说还要深,更加完整,他后来就入了党。
在刚见玉尧时确实是无法接受的,但是听她所言他也不得不信那些是她所做。他一个中年读书人要奉女娃为主他心中是有抵触的,但是他为其“学说”着迷。
玉尧着着王敦诚心臣服的样子,暗想:难不成我也有主角光环?咱在这桐城办“邪教”也能遇上个思想家之后?咱的“辩证唯物主义”实在是在当代没有更好更贴近的源
第292章 清穿群魔乱舞之年玉尧三十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