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有女妖都不屑一顾,可唯独看了我一眼。就是那一眼,我想做他的手,替他除掉那些血污泥渍;做他的后背,替他挡掉明枪暗箭;做他的双腿替他走荆棘铁刺。那些痛的苦的,黑的暗的,卑鄙的无耻的,都让我一个人扛。”
蛇本无泪,可她却哭的稀里哗啦,鼻涕眼泪抹在黑纱之上。
黑曜又不是残疾人,他需要你做这些吗?不过有时候吧,送上门来的好处,又有几个人会拒绝呢?
我说:“女人不要为了取悦别人而活,希望你能为自己而活,每一只妖的一生只有一次,勇敢的努力去爱,去奋斗,当然也可以去犯错,但是请记住一定要成长。希望你经此之后有所顿悟。”
玉奴再次俯首:“谨遵妖尊教诲。玉奴不打扰妖尊休息,玉奴告退。”
玉奴退下之后,幽然的莲花香袭来,这种香味似乎对于入定特别有用,我放松身体,屏息凝神。
梦里,
明月高悬,夏末的风吹动湖边高瘦的杨柳,树上夜虫火低鸣,声声入耳,月影洒到湖水之上的水阁中的长案上。
男子穿着近乎透明的丝质华袍,袖口绣着同色精致的柳丝,像腕上缠着一团嫩春之际矮树新发的络丝,他的眉目清寂,但神情总是温和的,仿佛十分喜静。
他的手指修长细瘦,泛着一种冷冰冰透明的苍白,随手翻阅一沓不知名的画卷,他没有抬头,而是低头浅笑:
“既然来了,可否与我一起欣赏这幅《雪夜访普图》?”
第二层:蛇妖——玉奴(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