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即使这些年来作为四番队队长救助了不少伤者,什么死亡什么伤痛都见过的卯之花烈,在念着手中的诊断报告时面部还是不免有些僵硬。
“所受的伤都‘很巧’得避开了致命的要害。神经保留下来的数量刚好够你保持一定的理智,很显然,对方是不打算让你死又要你生不如死。真是残忍,他的行为没有仁慈,倒像是一种报复的开始。不,应该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手中的单子垂落,卯之花烈的双眼微微眯起,“朽木队长,你之前的怀疑并不是没有道理。他可能只是诈降,但应该不会对你出手或专门针对你。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恩怨,你只是正好在他要发泄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不过,对于没有太多关联的人都能这么做,某种程度上说危险程度甚至高于蓝染惣右介。”
至少蓝染虽然强大,可是他不会把目光的焦点放在败者身上。他冷酷,却也自负,做了那么多错事,有那么强的实力与那么多的机会,却亲手杀死的魂魄少之又少,因为不屑,目光空灵而广阔。可是现在遗留下来的敌人,却是真正脚踏实地一步步除掉挡路的障碍。
时机抓的很不错啊。在大战之后所有人神经处于最疲惫的时候选择投降,这样就没有人还有精力去质疑去揣测。至少卯之花烈完全不认为那么危险的敌人会老老实实选择投降。
一定,还藏匿在某个地方。但是卯之花烈知道这种没有证据的猜测估计没人会去相信,四十六室也好山本总队长也好都还在为抓住叛徒而松气,要是能说
33.死神(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