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鞋疾速踩踏地面荡起灰尘,呼哧而过的夏日晚风被描摹出肉眼可见的冲击轨迹,即使在远距离也能感受到轻微的动荡。幽深小巷里熟睡的小猫浑然不知地依旧睡着,少年的身影就从巷子仅有的视角中消失不见。
木屐男人早已收回了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只是盯着能掩盖自己注意的东西静静发呆,因为有很多事需向把身后的背负了许多的友人隐瞒,无法透露,只能这样搁浅在内心。
简单单调的白色纸张随着气流飞入高嵩深远的天空,被星云遮盖,隐去了踪迹。
灰色瞳孔无神但死死注视前方,在身后的黑猫开口之际又拉下帽檐扯出慵懒笑意,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考虑,什么都不知道,事实上偏偏所有都猜到了。
因为知道许多,所以才有那么多问题困扰自己,从多年前一直存在,无法解答,也无法靠近,如同存在于广袤深寒宇宙天体系统中的地月,对某人的了解只会越来越远。
“话说过来啊,喜助。我们百年来的事情终于洗清了,但是你把崩玉交给蓝染,接下来该怎么办”男性嗓音低沉释然但又心事重重。
“将崩玉一直隐藏下去也不是办法,况且百年的逃避我们都很累了。接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然还能怎么办呢”男人只是这样没有依赖性不明意味地强颜欢笑。被黑猫气得抓了一把后捂住脸,试图转移注意,“话说过来,你这次去竟然受了那么大的伤,胸口骨头不少出现断裂,而且从双手的肌肉收缩程度判断你长时间使用
21.计划(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