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利贝尔烦躁地走了出来,握住武器的右手有些微的晃动但被她以极好的角度掩盖住了,目光中满是戒备。她对拜勒岗的映像简直糟透了。虚夜宫的暴君,依靠独特的能力在虚圈为所欲为,在他眼里杀戮就是取悦内心的娱乐。虽然现在感觉不到杀意,但也不能放松警惕,要全力守护住部下。
“你要我说几遍啊,赫利贝尔,我很讨厌有人在我眼皮底下胡作非为。但是呢”语气忽然一个转折里面的杀意霎那间化为玩味,他伸出手指,“要我杀你还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我曾经说过,就是降服于我”
“第二条呢”这种答案根本就不可能的,所以赫利贝尔毫不犹豫地打断他。同为瓦史托德,她决不会在气势上就输给对方,不然身后的虚也会失去战斗的勇气。
“第二条”拜勒岗的目光忽然变得凶狠起来,甚至能隐隐听到他的骨头在情绪的驱使下咯吱作响的声音。“那就是从我眼前消失。”在看到对方身后的几位因为自己的灵压而发抖的时候话语又变得戏谑起来,“你的部下还真是逊啊,竟然还有个奇怪的魂魄,是死神吗,同为虚没想到你竟然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琲世感到身体被什么紧紧抓住,紧接着脖子处是贪婪地呼气声,口腔的臭味涌入鼻腔猛烈地刺激神经,粘稠的唾液滴落在皮肤上是被硫酸腐蚀过的炙热疼痛,那一刻无法行动,是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好香啊,比同类的味道诱人多了,赫利贝尔捡到了不错的东西,是打算留着以
4.力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