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其实你们的关系还很冷淡,对么?”
林墨问道。
程家林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从来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后来怎么能说话的?”
林墨问道。
“到了法国,父亲也许是出于自责,费劲心思的到处求医,后来把她送到美国,美国有位专家,说可以试试,父亲不愿意放弃任何机会,便将她送过去,手术非常成功,术后加上她自己的努力,快一年吧,说话就没什么问题了。”
“手术?”
林墨皱眉问道。
“恩。当时因为手术的事我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程家林苦笑一下,说道。
他看了林墨一眼,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那么吝啬。”
林墨抿了抿唇,
“我又没说什么。”
“当时正赶上一个重要的招标,父亲要去俄罗斯,那样就没办法陪她去美国手术。父亲想让我去,我当时很排斥他们俩,自然不肯,于是大吵了一架。”
“然后呢?”
“我其实也就是那么说说而已,但是第二天不知道她怎么说服了父亲,自己去手术了。”
林墨点点头,像是书雅的风格。
两人都沉默下来,各自喝着酒,直到杯中酒都喝光,程家林叹了口气,说道: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她会这样。”
第八十五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