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出租车司机的孩子叫做‘小少爷’，李牧羊很喜欢这个称呼。可惜后再也没有人这么叫他了。
更多的人都叫他‘小黑炭’。
任何一样事情你做上三年，都能够成为这个领域的行家。李牧羊吃了十几年的中药，所以很容易就能够从张晨放出的那个屁中闻到各种刺激性中药味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张晨，我没想到你会用如此恶毒的手段报复我------每次都是你主动欺负我，游湖的事情能够怪我吗？你跑打我，我就那么挡了一下，你就飞出去了------这能怪我吗？”
李牧羊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张晨哭了。
是真哭啊，眼泪珠子哗啦啦地滴落，就跟谁把他拖出去凌辱了千八百遍似的。
李牧羊愣了愣，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别说了-----”张晨抹着眼泪说道：“求你，别说了-------”
李牧羊满脸警惕，说道：“你不会是故意这样想打悲情牌吧？”
“李牧羊------”张晨捂着肚子，身体都直不起了。“不带你这么把人往死里欺负的。”
李牧羊扫视四周，看到全班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们俩人身上呢。
李牧羊有些惊慌，赶紧解释说道：“同学们都看到了，是他先欺负我的，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你说张晨屁里藏毒。”有人打抱不平地说道。
第五章、人心不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