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
“不应该这样的!”苏黎喃喃自语,血珠顺着手腕流淌,可是他却顾不上,死死盯着烛火,脑中飞快回忆当年与师夫说过的话。
“生身的心尖血搭上你的至阴血脉,就算是后脚跟都进了阎罗殿也能被你叫回来!”
“为什么非得是我的血,你老人家的不行啊?”当时还要更小几岁的苏黎捂着被师父割了一刀掌心,有点儿委屈。
“这种禁忌魂术必须是你这样的生辰八字外加童子身份才行呢,我这把岁数怕是连只耗子魂都显不出来喽。”当日逆天施法成功的师父心情不错。
“我可不信就没有例外,每回来一刀,我还不得血竭而亡啊!”
“臭小子,胡说八道!你以为我天天出山逆天啊,要不是为了——算了不和你瞎扯,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一样,例外就是如果能够找到生身的至亲至爱之人的心尖血,效果应该更好。“老头摸摸胡须,笑眯眯道。
“什么至亲至爱?父母子女吗?”
“说你还小嘛,不是那种关系的亲和爱!是得第一个相爱交合的人才行。”
第一个相爱交合的人——相爱交合。想起这个片段的苏黎,不自觉地重复出声。
“你的意思是如果能找到姬扬第一个相爱并且有过亲密关系的人,用他的血可能会起作用?”梁宣问道。
“是!可怕是已经来不及了。”苏黎掩面,掩不住的绝望从声音中流露出来。
“那可未必!”梁宣
40 第四十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