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梁宣前前后后动用的手段和人力,再加上碰过几次面每次都奇装异服神神叨叨的苏黎,还有那用尽万般手段却依旧不肯醒来的姬扬小姐,医生不得不相信自己是再次遭遇了现代医学尚无法解释的事情,同时,医生也不得不再次承认自己的毕生所学似乎真的在这个时候失去了应有的效力。
在姬扬的印象中,自己和海地,和西印度群岛地区,和巫毒兴起更早的非洲并无交集,就连陈染,姬扬也一点想不起他会和巫毒,和这些远得如同两个世界的地区有丝毫关系。
姬扬更无从想象陈染会用这种国内罕见的手法来害自己,要知道在这上墙事件发生以前或者在更近一些的几个月前,姬扬都对陈染没有丝毫的怀疑,除了满腔的信任和爱意再无其他,陈染多的是更为简单有效的手段来完成自己的目的,获得对姬氏产业的全盘掌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地养着自己毫无生机的,像犯人一样囚禁着自己的父亲。
如果说陈染一开始还担心不能实质性夺取家族权利,而要把这场情深似海的戏码演下去,毕竟父亲姬武烈手下还是有一帮忠心耿耿的老臣,就连自己也有几个心腹在姬家的产业中担当要职。
可是,现在呢?还有继续演下去的必要吗?凭着这份能力,这份隐忍,这份卓越的演技,陈染早应该已经兵不血刃地改朝换代,而事实上从这几次接触来看,姬家改姓陈也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实了。
想到这里,姬扬忽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会儿被架在火上烤,一会儿又像
36 第三十六章(4/6)